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油畫家田迎人:色彩女王

2022-02-08 22:36 未知

《油畫家田迎人:色彩女王》
作者 彭 俐
     一位油畫家為其造型藝術而研究色彩,正如一位小說家為其文學藝術琢磨語言。從某種程度上說,色彩就是造型語言,語言也是文學色彩,兩者都是不同門類卻同樣重要的藝術家的看家本領,敷衍不了,馬虎不得。在此,我們想說的是,油畫家田迎人對于色彩的超常感覺與奇特天賦,她的作品呈現給世人以夢幻一般的色調,絢麗迷人,就像是一個外星人在描繪他眼里五顏六色的地球村。是的,我們心目中的色彩女王仿佛從天而降,她帶著自己身上特有的《魅》,穿越《天使之門》,仔細翻看《世界地圖》,生動講述《海底見聞》,時而《漫步在莎莉花園》,時而跳起《葉子上的舞蹈》,時而肩披那艷麗的《絲巾》,時而彈奏《G弦上的詠嘆調》……她讓顏色像音符一樣排列在一起,帶著偉大音樂家的激情譜曲,又使色塊變成詞匯精妙地串聯鋪陳,吟詠著不朽詩人的瑰麗詩篇。沒有光,就沒有色,她的眸子是最敏感、精密的儀器——感光器,牛頓用多棱鏡分解了太陽光,她讓七色光成為自己點染的魔杖;沒有形,色就無所附著,她將孟塞爾顏色系統中的色度、純度、明度,演繹為純粹個人的繪畫風度。很難想像,她是怎么在其“黑白油畫”中輕松自如地區分、過渡,從黑色到白色“11個感覺上等距離的灰度等級”的。我們也實在想不出,如果不是上帝在密室里專門為她調配出最佳效果的顏料,那么又是誰能夠把顏色制劑的秘方向她親自傳授呢。沒有人能夠傳授什么藝術的真經,惟有你自己的內心是一個儲藏寶物的天廷。
 
    田畫家強調人群中存在一種細微的“色彩差異化”,她說:“盡管我們人人都有一雙眼睛,但是我們每個人眼里的色彩不盡相同。同樣一種顏色在不同的視網膜、不同的感光細胞中,會呈現出不一樣的光和色”。事實上,在中央美術學院油畫系研究生班上,她畫出的色彩總是比別人要鮮艷、濃烈、刺激一些,這大概是她對顏色的感受和理解與眾不同,有人說這是眼睛對電磁波敏感程度不同,也許是吧。每一位油畫家對顏色都有自己的偏愛,梵高喜歡使用黃、藍、紅、綠,莫奈慣用藍、紫、橙、黃,馬奈更多選擇了黑、灰,柯羅善于涂抹青綠、淺褐;蒙特里安則以紅、黃、藍而著稱……眾所周知,提香曾發明了“提香紅”,莫蘭迪癡迷其“莫蘭迪灰”,畢加索一度非常沉湎“普魯士藍”……田迎人則更加鐘愛看上去鮮亮、溫暖、歡快的橘黃,那是亞麻布上浸透松節油的橘黃,仿佛閃爍金粉的月光,又似滴著蜂蜜一般絲線的太陽……為什么不呢,她本人和她的油畫作品永遠帶著笑靨,面對著你,像多年的朋友一樣。
 
    當歷代大師談到色彩的時候,都無一例外地強調個性。高更說“色彩是思想的結果,而不是觀察的結果”;馬蒂斯說“色彩的目的,是表達畫家的需要,而不是看事物的需要”;康定斯基也說“色彩中有音樂抑或是感情的側面”;趙無極則說“畫畫不要自己限制自己,不要說這里應該是什么顏色,顏色本身沒有好壞之分,問題是你怎樣處理”……以上這些見解與田畫家不謀而合,而她本人的看法更具有21世紀的現代感:“色彩的運用純粹是個人行為,無須模仿,不可復制,就像一個畫家留在畫布上的生命密碼——DNA,永久地證明一個獨特生命的存在”。——是的,藝術家的生命憑借其藝術作品而不朽,抵達永恒。
    有詩《色彩女王——獻給油畫家田迎人》為證:

一位色彩女王登基的時候,
頭頂佩戴著彩虹的峨冠。
她從云端俯瞰著大地,
手捧一只月牙形的調色盤。
當紅胸鴝和鳶尾花打著瞌睡,
一雙雪亮眸子正把黑夜望穿。
迎人的太陽就要從海面升起,
她紫色的裙裾灑滿金屑——

一路輝煌燦爛,
一路明麗光鮮。
責任編輯:華僑傳媒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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