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油畫家田迎人:現實主義的“麥穗”

2022-02-14 21:30 未知

油畫家田迎人:現實主義的“麥穗”
作者   彭 俐
我們徜徉在油畫家田迎人的畫廊里,就是在通過一件件實物來回顧藝術史,每一幅畫都很“有派”,眾多的藝術流派一一呈現,異彩紛呈,美不勝收,F在,讓我們對照著她的“老北京黑白油畫系列”,來認識和解析一下興起起于19世紀歐洲的現實主義藝術。
 
談到現實主義藝術(又稱寫實主義),首先想到隱居巴黎楓丹白露的畫家米勒。正像中國魏晉時期出現文人圈子“竹林七賢”一樣,隨著法國大革命的結束,于1830年誕生了畫家團體“巴比松七星”。被稱為“巴比松畫派”的成員有柯羅、盧梭、杜比尼、查克、迪亞茲、特羅揚和米勒,他們熱愛樸素的鄉村生活,直面自然,以眼前的景物為依據,以真實為原則,準確、細膩地刻畫風景的個性,從而提升了風景畫的地位,創作出許多堪稱楷模、垂范后世的一幀幀美圖。在以面前的景物為模特并為之著迷這一點上,盡管相隔了將近200年,并且性別不同,但是油畫家田迎人仍然是一位“巴比松”人。如果說米勒將他的全部感情和心血傾注其代表作《晚禱》和《拾穗的人》,那么田畫家就忘情地沉浸在其黑白油畫《吾廬獨破》和《茅草覆蓋的歲月》中。米勒的“晚禱”是一種心靈的寄托,不聞鐘聲只聽心跳;迎人的“吾廬”也是一種精神的向往,不遇主人卻記憶長存。同樣,撿拾麥穗的婦人在向大地鞠躬,麥穗的金黃帶著泥土的芳香;而一幢房舍屋頂的茅草在風中歌唱,雖然它們消褪了顏色卻依然溫暖人的心房。不同的是,畢竟社會發展,時代變遷,所處境遇也大不一樣,田畫家本人不必像窮困潦倒、走頭無路的米勒那樣,用自己的素描去換鞋子穿,寫生也只為稻粱謀;她可以光著腳在畫室里作畫,純粹為滿足自己的興趣和愛好。她說“記住,你的現實跟隨你想像的腳步”。——在田畫家的眼里,夢想引領著現實。
 
是的,在田畫家的眼里,現實主義繪畫風格并非一味地埋頭于草根泥土而不去抬頭仰望星空。不,絕不是這樣的。做人、作藝,無論你多么現實也不能拋棄理想和夢幻,現實只是在提醒我們,理想之路需要奮力夯實地基,需要腳踏實地地前行,F在,讓我們對比著觀賞她寫實的靜物畫《玻璃瓶花》,與法國畫家庫爾貝的名畫《花瓶里的一束花》的區別,這很有意思!兩人同樣以現實主義為圭臬,卻在技法和表現上略有不同。歷史上,恐怕再沒有一個人像庫爾貝那樣,是一個完完全全、徹徹底底的現實主義者,作為這一畫派的創始人,他不僅真實、大膽地描繪《世界之源》,還舍生忘死地投入社會現實生活,因參加法國大革命而被捕入獄。庫爾貝關于現實主義的宣言非常著名:“我不會畫天使,因為我從沒有見過他們”。他繼而申明:“我要按照自己的認識,不僅僅是作為一名畫家,而且是作為一個人,去創造活生生的藝術,這是我的目的”。他固執地認為“繪畫是具體的藝術,只能描繪真實的、存在著的事物。”,并強調藝術就是表現“可觸摸的東西”。于是,庫爾貝的大瓷瓶里的花,每一朵都是從原野上采摘的鮮花,花朵的外形和質感都是實物的描摹,真實得不能再真實;然而,田迎人的玻璃瓶中的花,卻在真實的基礎上添加了一些理想的元素、夢想的光芒,這體現在花朵的顏色、亮度、形狀,包括玻璃花瓶的形態上的修飾,就像今人在一張真實的臉上用數字技術做了“美圖”一樣。
 
最后,讓我們回到田畫家的“老北京黑白油畫系列”,看一看最能體現她觀察現實生活眼光獨到的作品《凍壞的家》,與上面列舉的經過潤色的《玻璃瓶花》不同。這是一幅頗具時代感的佳構,寫實的風格達到一種極致,使人被眼前景物的真實以及敘事的坦誠所震撼。嚴冬的大雪落滿城市街巷,那裸露的斑駁墻壁上,刻有歲月中風雨侵蝕過的一道道疤痕,可謂傷痕累累,一種切膚之痛讓觀者于心不忍,家本該是溫暖的所在,無奈季節不對而世事乖戾……田畫家類似關注普通人生活、關愛生命、關切人生、寫實精確、逼真、感人的作品還有很多,例如《胡同口》、《胡同深處的白塔》、《親切的小夾道》、《小院咖啡》、《墻角》、《在家嗎?》等等。
藝術史上,有些藝術批評家認為,現實主義藝術注重自然美和真實美,是對強調人性美和理想美的浪漫主義藝術的反撥。但是,我們要說,在油畫家田迎人這里不然,她以女性藝術家特有的溫潤、包容和聰慧,能夠讓兩種看似對立的畫派互為補充和映襯,在其作品中并行不悖地發揮效力,各顯其能。
責任編輯:華僑傳媒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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